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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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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线条灯,眼神空茫。

累。

这点属于自己的时间都显得奢侈。

他没有多余的闲暇,也没有合适的立场,去细想温什言在悉尼怎么样,天气冷不冷,课业重不重,有没有人欺负她,那只没名字的猫,是不是还陪着她。

一种深切的无力感攥住了他。

他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能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,连董事会那些老头的刁钻他都直面而付,偏偏对温什言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
最后他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冷白的光,他点开一个极少用的联系人,发了条言简意赅的消息过去:

【悉尼那边,找人看着点。别打扰,只是看着。】

发完,他将手机扔回茶几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
那枚平安符静静躺在旁边,他看了它一会儿,伸手拿过来,握在掌心,又松开,最终,还是将它放回了原处。

起身,走向卧室。

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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